谢凌珏望着他,心底那点始终悬着的猜测,终於有了答案。
「那便好。」
裴知珩忍不住问:「什麽叫那便好?」
谢凌珏看着他,语气里带着一点难得的坦率。
「因为我不想只有我一个人如此。」
裴知珩微微一怔,随即笑了。
那笑容比宴席上任何一次都要真切。
两人没有再说什麽。没有明确的承诺,也没有正式的告白,可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无法假装不曾存在。
走下石阶後,谢凌珏忽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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