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就在他低头的那一刻，谢凌珏的手恰好从桌下收回。
两人的指尖曾在桌沿旁轻轻擦过。
短得甚至不能算作一次触碰。
可裴知珩的心，却又不争气地快了一拍。
他没有抬头。
而坐在对面的谢凌珏，也只是慢条斯理地替自己添了半盏茶。
那副从容的模样之下，藏着的却是只有他自己知道的愉悦。
昨夜的吻，他还没有想好该如何面对。
但至少此刻，他已经不再是唯一一个心乱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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