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只停在难过里。
既然那个人曾经给过他一点温暖，如今他便更不能放弃寻找。
北朔那些被掩盖的旧事，他要查。
那位老人如今的下落，他也一定要弄清楚。
至於谢凌珏……
裴知珩的手指在纸页边缘停了停。
他知道，谢凌珏的身份能替他打开不少原本难以接近的门。若有必要，他会请谢凌珏帮忙调阅相关记录，也会借助他所能接触到的线索，继续追查下去。
这是他眼下能走的路。
但他并不打算将谢凌珏推进自己尚未看清的危险里，更不愿让对方替那些与他无关的恩怨承受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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