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留下。」
谢凌珏说得理所当然,彷佛这只是再普通不过的安排。
裴知珩望着他,原本准备好的推辞竟一句也说不出口。
他已经很久没有在别人的邀请里,感受到这样不带目的的寻常。
不是宴席上的客套,不是朝堂上的试探,也不是因为他的身分或才学而得到的礼遇。
只是有人看见他淋了雨,怕他着凉;看见他忙了半日,便邀他吃一顿饭。
简单得几乎不值一提。
却让他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裴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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