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文书都经过兵部核查，若只是抄写错误，未免太过巧合。」谢凌珏道。
「我也是这麽想的。」裴知珩轻声道，「不过，现在还不能断定是有人刻意为之。若要追查，最好先从运送货物的商队入手。」
谢凌珏抬起头。
「裴大人倒是与我想到一处去了。」
「能与将军想到一处，是臣的荣幸？」
裴知珩说得一本正经，眼底却藏着笑意。
谢凌珏看了他一眼。
「裴大人今日究竟是来送文书，还是专程来逗我的？」
「若我说，两者皆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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