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凌珏,你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陆停云一边抱怨,一边往外走。
待他离开後,谢凌珏才重新展开那份军报。
纸上记录的仍是边境近日的寻常调度,并无明显异状。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那枚来历不明的令牌,恐怕不只是西市的一场偶遇。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通报。
「将军,裴大人求见。」
谢凌珏手上的动作微微一停。
「请他进来。」
片刻後,裴知珩走进书房,仍穿着一身月白色长袍,衣襟处绣着淡雅的竹纹。他手里拿着几份整理好的文书,眉眼间带着一贯的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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