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嗯。」裴知珩看着他，眼底含着浅淡的笑，「至少目前看来，将军还没有把我赶出去。」
谢凌珏终於笑了。
「若裴大人再多说几句，我倒真要考虑了。」
「那下官还是少说些为妙。」
裴知珩嘴上这麽说，却没有立刻离开。
谢凌珏看了他一眼，也没有催促。
两人之间短暂的沉默，竟不像平日与旁人相处时那般拘谨。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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