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裴知珩低头饮茶时,目光仍有一瞬落在杯中。
那个名字,那些旧事,他早已学会不去想起。
有些人即使多年不见,也不代表能够真正远离。
而他更清楚,有些话一旦说出口,便再也收不回来。
所以他什麽也没说。
只将茶盏放回桌上,重新抬起眼时,已又是那个温文有礼、进退得宜的裴大人。
两人就着茶水谈起近日的朝中事务,偶尔又说到京城里的新鲜事。
说到一半,裴知珩伸手取过桌上的清册,指着其中一处数目。
「将军,这里若依原先的调度,恐怕还是会有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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