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沿底下是一张苍白的脸,约莫五十岁上下,眼角有深刻的皱纹,左侧眉骨留着一道旧伤。
陆知衡不认识他。
至少,理智告诉他不认识。
但当他看见那道伤疤时,心脏却莫名一沉。
彷佛曾经有某个被他遗忘的夜晚,他也曾在雨中见过这个人。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陆知衡手中的车票。
「你终於拿到两个名字了。」
陆知衡的手指骤然收紧。
「你知道任柏川和陆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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