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衡没有说话。
男人接着道:「这列车上,每一个乘客都有自己的名字。有些人死了,名字还在;有些人活着,名字却被注销。只有一种人最危险。」
「哪一种?」
「被所有纪录同时抹去的人。」
男人说完,突然转身走进第九节车厢。
陆知衡立刻跟上。
车厢里空无一人。
座椅上落满灰尘,窗户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墙壁上原本排列整齐的乘客名牌,如今只剩下十三个空洞。
唯一完整的名牌,挂在车厢最末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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