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怎么了。”

        “抓坏了。”

        “赔你。”她喘着,声音闷在胳膊上,“什么都赔你,你嫌我赔不起……”

        他掐着她的腰往后抽,抽到只剩个头,然后一送到底,连着三下,三下之后她整个人抖起来,抖得肩膀都在颤,两条腿在车斗里打滑,脚后跟蹬得木板咚咚响。她哭了,哭得没声,眼泪掉在车斗木板上,掉一滴是一滴。穴口一抽一抽地咬他,咬得他往里缩。

        “你泄了?”他低头看。

        “没有。”她嘴硬。

        “你里头在咬我。”

        “咬你你就受着。”

        他把她两只脚从腰后头解下来,把她往车斗里推平,让她仰面躺着,两条腿搭在他肩上。他低头含住她一个奶,隔着褂子含,隔着那层灰布小衣含,牙齿咬着奶头来回碾。她两只手插进他头发里,插得紧紧的,手指头揪住一撮头发往上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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