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起来了。腰往下沉,转一圈,再往上提,提起来带出一股水,滴在他大腿上,再坐下去,坐到底,坐得他小腹发麻。她摇得越来越快,两条大腿抖得厉害,膝盖磕在他胯骨上,磕得咚咚响。她脸埋在他脖子上,喘气全喷在他锁骨上,烫的。
“你还要多久。”她喘着问。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腿要断了。”
“断了明天你走不动。”
“走不动我赖你这儿。”
他掐着她腰往上提,提起来,翻过来,让她仰面躺在车斗里,两条腿扛在他肩上,掐着腰往下插。插进去他就不动了,掐着腰,往下一压,压到底,压得她整个人往纸活里陷。
“你不动了?”她喘着。
“我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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