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仨是一个妈。林春桃说:一个妈,三个姓。我说我这店里雇了六年,雇的是你三妹。她说:我安排的。我说你安排的。她说:你不安排,你能看见她脚心?
我说这账越说越长。她说:长账慢慢算,先把今晚的礼随完。
外头二十桌人没散,亲戚全坐下了,随礼的簿子传了一圈又一圈,名字越写越长。
后屋这张床不够睡,我把竹篾堆平了一块,纸人往后推,推倒一片纸童男童女。
林春桃把孝服脱了,红裙子撩到腰。她奶比春秀大,坠,底下有两道喂奶留下的印。她说:德发,你那六年手艺我记着,今晚重新记。
她跪下去,把我鸡巴掏出来按进她奶里,两瓣奶挤成一条缝,整条鸡巴埋进去只剩头在外头。她两只手托着往下压,上下捋,奶肉滑得握不住,我两只手全按在她奶上,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你从前就爱这个。我说:我从前什么都爱。
陈有德扶正,从后头一寸一寸塞进去。她叫了一声,比春秀叫得响,前头二十桌人听见了,外头静了一秒,跟着杯子又碰起来。她说:别静,都听着。
陈有财把她另一只手拉过去,让她攥住他那根。他说:大姐,你欠我八百三十万,我拿这个抵一点。她说:你抵,抵够了我记账。
小满扒了白袜子,脚心软,脚弓一道深印,夹住陈有德那根上下套。他脚趾头一根一根扣住龟头,一收紧陈有德大腿就抖。他说:我姐脚心会夹,我这手艺随我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