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那代表什麽。
【三】
北璟市，信和路。
白律师的办公室，晚上十一点，灯还亮着。
他坐在办公桌後面，面前摊着一份资料，是审判那天的完整记录：投票人数、投票率、各县市的分布、各年龄层的分布，全部是晴空公关用一千支手机、在三个小时内，从社群网站上抓下来的。
有罪：九成一。
可是白律师看的，不是那个数字。
他看的，是另一个数字。
投票率：百分之七十八。
一千九百二十万有投票权的人里面，有四百二十多万人，没有投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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