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衡看着她。
他认得她。
他认得她。
这个念头让他差点哭出来。
「小禾。」他说。
小禾愣了一下，接着，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推着轮椅冲到床边，抓住他的手，抓得很紧很紧，像是怕一放开，他就会不见。
「你记得我。」她哭着说，「你还记得我。」
「记得。」季衡说，「你是我妹妹。你最讨厌吃青椒。你小时候被同学欺负，在教室後面罚站了一整节课，也不肯说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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