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张照片里的那个男人,胸口的皮肤上,有一行用指甲刮出来的字:
「判官已判」。
季衡的手开始发抖。
他拿起那张信纸。
信纸上的字迹,是用毛笔写的,笔力遒劲,一笔一画,像是练了很多年的书法:
审判长:
恭喜你,打开了那扇门。
我在南屿,一个人,关起门来审判了七个人。他们都该死。可是,一个人的秤,终究太轻。
你让我看见了,秤可以有多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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