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根鸡巴,后面一只拳头。姐不动了,躺在塑料布上喘。我把姐一条腿抱上我腰,另一条她自己抱着,我腾出左手,抹了油,也攥成拳,塞进她后穴,跟陈德贵换。
第三十七回是姐。前后一起夹,我一只手拔不出来,老吴喊夹住了,陈德贵喊都别动。
第三十八回她自己往上顶。第三十九回她失禁,尿冲在陈德贵手上,顺着炕沿淌下去,滴进池子边上。她说她三十八的人了。陈德贵说你六岁那年也在我手上尿过。
阿姐把布鞋脱了。四十四码,脚心厚,脚背上一道烫疤。她坐到我腿上,穴口紧,下去一半就叫停,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她一只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碾,脚趾头夹住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
段巧云把制服脱了,里头一条裙子,脚四十一码,脚背上三道刀疤。她坐到我院檐下的条凳上,把另一只脚心贴上我那根,跟阿姐的脚心一上一下夹着碾。
我说你们师姑俩合起来使一条鸡巴。
段巧云说她们师姑俩今儿使的是行会的账。
王寡妇闺女蹲在我左手边,把脚心夹住我那根,脚弓一弯一弯地搓。她十九,已成年,胸还没长开,看着像初中没毕业的。她搓得我水出来了,滴在她脚背上。
肠衣厂两个女工把奶子并起来,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滴到他手背上。
小舅子跪在棚那头。省城来了五个跟他一样的,最大的四十六,最小的十九,个个已成年,脸嫩的谁头一回见都当他十五。他嘴里是贩猪的,手里是剥皮的,后面是磨刀的,前面是协会一个四十二的。他先交代,射在磨刀的后穴里,射完还抽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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