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的另一只脚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段巧云的脚趾头掐住龟头打转,我射在她们两个人的脚心和趾缝里,白浆从趾缝漏出来,滴到塑料布上。

        第三十三回是肠衣厂那个女工的奶子。她把奶子并起来夹住老吴那根上下蹭,蹭得口水拉成丝,蹭到老吴射,射完那两根奶子还夹着不放。

        第三十四回是小舅子。省城来了五个跟他一样的,最大的四十六,最小的十九,个个已成年,脸嫩的谁头一回见都当他十五。小舅子跪在炕沿,嘴里是贩猪的,手里是剥皮的,后面是磨刀的。他先交代,射在磨刀的后穴里,射完还抽了两下。

        第三十五回是一百四十口一起。炕上四个洞全占着,前面两根,后面一只拳头,嘴里两根,两副奶子夹着,四双脚搓着。我一呛,身上就一挺,几个洞一起缩。老吴喊夹住了。陈德贵喊都别动。

        第三十六回是姐。她自己到了,里面一抽一抽,前后两个洞一起关不住,油和水一起往下流,淌到塑料布上。她瘫在那儿喘,肚子那儿鼓着一小块。

        阿姐在炕头报数,报一笔记一笔,嗓门压过一屋子水声。她说今儿这一炕是群交,一笔一笔全是拿身上收的。到天亮,她说今儿收了二百一十九笔。

        我说二百一十九笔,加上协会才一百四十口。

        她说有人记两笔,有人说记三笔。她说协会那二十口里有五个跟她一样的,行会名册上那一栏写着跨性别,今儿填满了。

        后晌,段巧云把协会的红本子摊在案板上,念章程。念到第一条她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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