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说别站着了,进屋。她说屋里这几个,一个比一个已成年,谁也不用装不懂事。
进屋以后阿姐把鞋脱了。她的脚大,四十四码,脚心厚,脚背上一道疤是烫的。她坐到床上,把脚伸到我裤裆里。她说你杀猪的手劲大,受得住。
她的脚心贴着我的鸡巴头来回碾。她的脚趾头硬,指甲剪得秃,刮得龟头痒。她把大拇趾压住鸡巴底下的筋,上下搓,搓得我膝盖发软。她脚心出汗,滑了,她就用脚趾夹住,趾缝卡着冠状沟,一根一根收紧。姐站在床边看,腿自己并上了。
我说你脚比我的刀还好使。
她说她靠这双脚收了三年钱。
小舅子进来了。他手里还拿着斧子。阿姐喊他把斧子放下,让他跪下。她摸小舅子的脸,说他长得真俊。她把手往下,摸到他裤裆。小舅子硬得顶手。
阿姐让姐躺下。她跟姐女女,两张嘴互相舔,两个奶子挤一起。我跪过去,鸡巴顶进姐的前面。姐已经湿了,早上那一泡尿还没洗干净,骚味混着腥。
阿姐把小舅子按倒,她趴到他身上,坐上去。她那个洞紧,她下去一半就叫停。她起来又下去,第二下坐到底,她叫得比姐响。
我这边腾不出手。我把左手抹了油,又塞进姐的后穴。这回我攥拳。姐早上刚被我开过一回,滑多了,一寸一寸就进去了。进去一半她打嗝,进去全了她哭。我说哭什么,早上你不是这个样。前面鸡巴在抽,后面拳头撑满,她两个洞都张着,关不住,水往外冒。
阿姐那边到了。她从床上滚下来,脚还伸到我这儿,用脚心给我搓。她一边搓一边自己抖。她说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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