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债的规矩是他定的。六县每年送一批背债人来三十家堂，背债人的账在人身上销，销账的手归我。他说：你欠六县一条命，这条命搁账上，一年一年还。
二娥翻开账本，说：开始记。
搓背分三档。头一档六十双手，六县每县十双手，在我背上排成三排，一人一段，从后颈推到脚跟，推得皮子吱吱响。
第二档是硬货。砖灰、粗盐、老醋、烧酒，四样轮着抹，抹上去搓，搓得我后背通红，红得发亮，一亮就滴汗。
第三档是油。豆油混着猪油，抹一层搓一层，搓得我后背起了一层白皮，一搓一片。
我一趴就是两个时辰，前面后头都没闲着。
第一次是足交。六县每县出十双脚，六十双脚从床尾包上来，脚弓扣住根盘，脚趾头蜷起来掐住冠头，上下磨。我一收紧，六十条大腿一起抖。第一次是六十双脚一起夹到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小腿上，热的。二娥念：第一次，脚六十双，水费十八块。
第二次到第八次是口交一列。卖鱼的、烫发的、拉板的、杀羊的、开货栈的，一人一口轮着吞，吞到我喉咙，我手抓着头发，指头抠进头皮，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第七次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吸干净。二娥念：第七次，吞到底，水费两块。
第九次到第十三次是乳交一溜。六县每县出一个胸大的，六个女人并排挤上来，一人一条沟，沟里抹了豆油，两瓣挤一块，夹住上下捋。第十三次是在最浅那条沟里来的，那女人自己拿两手把胸往中间死挤，说：我这沟是硬挤出来的。
第十四次起是抽插。六县三十根排成两列，前列顶我前面，后列顶我后穴，一拨换一拨，一拨三下。我趴着，两只手撑着床沿，指头抠进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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