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份是娘。娘从灶上赶来,灶裙都没解,胸大,坠,乳晕深得像两块旧铜。她把我那根从二娥胸里放出来,两瓣挤一块,夹住,上下捋,捋得比谁都快。她说:娘给你灌头一口。第四次是在她乳沟里来的,精液从她那道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能喝。二娥说:娘你尝尝。娘说:咸的,跟我灶上的盐一个味。
上供的队从搓背床这头排到大浴池那头,排进后院,一人一桩活。
足交是一排。三十家堂每家出十双脚,一百双脚,脚弓包住,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上下磨。有厚茧的,有没茧的,有烫过疤的,有涂了红油的,有指甲留得长的,有脚趾头会拧的。我一收紧,一百条大腿一起抖。
第五次是一百双脚一起夹到的,精液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一股打在小腿上,热的,溅在七八双脚背上。二娥念:第五次,脚一百双,水费三十块。
口交是一列。卖鱼的、烫发的、拉板的、杀羊的、开货栈的,一人一口,轮着吞,吞到我喉咙,我手抓着头发,指头抠进头皮,口水拉成丝滴在我根上。
第六次到第十次是他们轮着来的,喉咙里五回,舌头上一回,我整个人从床沿弹起来,射完一口换一口,一口比一口深,最后一个吞到底,喉咙一缩一缩地吸干净。
乳交是一溜。城南的、城北的,胸口宽的、胸口窄的,一人一条缝,缝里抹了油,夹住上下捋。第十一次到第十五次是在五条缝里来的,精液一股一股打在我小腹上,往下淌,淌到肚脐眼,淌到根上。
双龙是胡老头安排的。城南杀牛的顶进我前面,城北杀猪的整只手塞进我后穴,前后一起,我说话不成句。杀牛的说:这叫双龙入洞。我说:我知道,我娘起的名字。
第十六次是他们俩一起到的,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两个洞一起缩,把两根都咬住,杀猪的喊:夹住了。九百个人一起喊:夹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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