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第三家堂的剃头匠阿秀挤上来。她二十六,已成年,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喉结上抹了粉,胸是练出来的软肉。她说:跨性别的验头一份,我验他前面。她把两瓣软肉挤一块,中间一条缝,把我鸡巴夹住,上下捋,捋得越来越快。

        第七次是在阿秀胸里来的,精液从她那道缝上头喷出来,溅在我小腹上,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老陈说:你尝尝。她说:你嘴臭。

        小年蹲过来,把自己的鸡巴掏出来往我嘴里送,耳朵通红,脸嫩得没长开,看着像十七。二娥摸着他的头说:这孩子看着像我弟弟当年走散那年。小年说:姐,我已成年了,二十,我是堂里的人。第八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肚子上,白的盖了一层,他自己先红了脸。

        孙老板不服第二回。他说:验完前面验后面,验完后面验他那个骚穴,三十家堂的手全进去过,谁知道里面还剩多少。胡老头说:你上去数。

        孙老板自己上床了。他抹了油,整只手攥成拳头塞进我后穴,在里面一握一松,数了一遍,又数了一遍,数得满头汗。他说:数不过来。我说:你数你的,我流水我的。

        第九次是失禁。他在我里面转,转到我尿失禁第二回,尿在他手上,顺着他手腕淌到手肘。他骂了一声,手上不停,反而握得更狠。第十次是他来的,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进大浴池的水里,我拿手去堵,堵不住。

        二娥是第十个。她把衣裳解了,胸大,坠,乳晕深,把我两边往中间一使劲,我半根埋进去,中间挤出一条缝,缝里全是水。她自己动,上下捋,我两只手按上去,按出十个指印。她说:你这沟随娘,娘的沟比你深。第十一次是在她胸里来的,精液从我乳沟上头喷出来,溅在我脖子上,一股一股打在她胸口,往下淌进沟里。她低头舔了两口,说:这不能喝。

        第十二次是她骑上来,跪着起起落落,两瓣软肉中间那条缝夹不住又夹住,她高潮的时候全身抖成一团,前头流水,流到我脚背上,热的一滩,跟着她尿了,尿在她自己裤子上,深色一块一块。她说:憋不住了。她自己给自己记账:第十二次,尿两泡,水费七块。

        老陈第十三个上来,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低着嗓子骂:我的,我的,你这双手是我的。第十三次他射在我里面,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我小腹里头一跳一跳地抽。

        老甘把修脚的手伸过来,说:当家的,脚。我把右脚抬起来。他把我脚搬过去搁他腿上,拇指按着我脚心往下压,脚心贴着他那根上下磨,一夹,我大腿抖。第十四次是他来的,他射在我脚心上,白的糊了一层,顺着脚弓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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