姥姥说她记不动了,后头让小的记。
那两个小的接过本子,一个十八,一个十九,都已成年,坐到老冯旁边,说他们接着记。
十二点,姥姥让人把长桌擦干净。
我身上还盖着那条薄被,被底下那根又硬了,顶起一个包。
钱姐把脚伸到被底下,脚心贴着我那根慢慢搓,说房东的脚得先焐热。
她脚趾头扣住龟头不撒手,搓得我自己流水,精淌在她脚背上。
我说奶奶你说话能不能别踩着我这儿。
姥姥说这儿也算这块地的一部分。
她把那张地契摊到桌上,压上一支笔。
她说这块地二十年为期,今儿到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