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陈在长桌上铺了三层塑料布,说今儿人多,一层顶不住。
我仰躺到桌上。
我舅先来。他扶正那根,顶进我前面,说小周,你妈是我妹,你算我外甥。
我说舅你轻点。
他说舅六十一了,轻不了。
舅母把她的脚搁到我小腹上,四十二码,脚心那层厚茧压着我肚脐下头。
她把脚心贴着我那根上下搓,搓得慢,茧磨得我龟头一层一层发烫。
她说她这双脚割了四十年麦子。
我说你脚比我脚硬。
她说硬才夹得紧,软脚夹不住一根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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