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妈说谁是你婶。小年耳朵红得滴血,改口叫姨。
大陈抹了一手菜籽油,整只手攥成拳,抵着我屁眼口往里塞。
他说今儿第三回了,更滑。
他一寸一寸到底,手掌根压着口,我小腹里头发酸,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
老陶和二陶把两根鸡巴并到一起,抹了油,趁大陈往外拔那一下同时顶进来。
双龙入洞,我屁眼撑到极限,叫不出声,只出一口长气。
他们掐着我腰一前一后地抽,两根在我里面互相蹭,水混着油往外冒,喷到他们大腿上。
第十回是大陈把手指头回来刮了一圈。
我整个人在桌上弹起来,屁眼里的水喷出来,前面跟着流水,尿也出来了,憋不住,一股一股淌在塑料布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