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盘搁枕头底下,别擦那么勤。」曹大膀说,「铜的,擦多了磨字。」
柳寡妇眼圈红了一下,嘴上还硬:「谁擦多了。」
「你天天擦。」曹大膀转身进屋,走到门口撂下一句,「里脊搁案板底下第二格,谁爱拿谁拿。」
他进屋了,呼噜一会儿又起来了。
柳寡妇站在案板跟前,鼻子底下吸了两下。巧秀把刀拔出来,那块里脊从第二格抽出来,往案板上一放,拿保鲜膜裹了。
「拿着。」
「我不要了。」
「你不要我扔街沟里。」
「你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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