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穴口一缩一缩绞起来。她小腹在裙子底下抽筋,一鼓一鼓,柴堆外头那盆水上的姜片凉下去了,水面一动不动。她脚趾头在我脚背上蜷起来,蜷得我的脚背生疼。她嘴张开,没出声,牙咬着自己下嘴唇,咬得发白,喉咙里呜呜了两声,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挂在腮帮子上。
「要射了。」我说。
「射里头。」
「柴房里——」
「柴房里咋。」她回头,眼睛湿的,「柴房里干净,柴是干的。」
我射的时候她里头一抽一抽夹着,夹得我一下一下往外蹦。她趴到我肩膀上,肩膀上那排牙印让她下巴抵着。柴堆让她压得又塌了半尺,两根干柴从堆顶上滚下来,砸在她腿上。
外头有人喊。
「郑山?」
巧秀的声音,从院里过来,脚步声踩着鸡食盆边上的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