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没停。」她说,「你爹呼噜没停。」
「那是风。」
「那是风你躲啥。」
「我没躲。」
「你鸡巴软了。」
「风激的。」
她低头看,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风激的。」她学我的腔,「你风激的,我风激的,这冷库里刮的都是你那一股风。」
她把鸡巴重新含住,两只手捧着我卵袋,指头掐着往上拢,拢一下,嘴往里吞一下。我手按在她后脑勺上,往下压。她嗓子眼咯了两回,眼泪挤出来一颗,挂在腮帮子上,冻得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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