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鸡巴口在她穴口上蹭。她穴口隔着裤衩是湿的,蹭两下就滑。
「裤衩。」
「你自己扒。」我说。
「你倒省事。」她骂着,把裤衩往下扒,扒到膝盖,勾在脚脖子上。
我掐住她胯,往里送。
头一下进去半根,她胳膊一软,胸口压在那半扇猪的肚子上,猪肚子被压得往一边鼓。她屁股往后顶,我自己往回拔了半寸,第二下整根送到底。
她叫了一声,声音压着。
「小点声。」我说。
「你倒会挑地方。」她喘着,「前头就是铺面,我爹打呼噜那屋就隔一层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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