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珍姐筷子没停。
"我啥意思,"老宋脸红得发紫,"我今儿高兴。头一份是咱街的。你苏老板敬我一杯,我当场给你勾了。"
"一杯就勾?"
"一杯就勾。"
"你杯子多大。"
老宋把杯往桌上一顿:"这么大。白的。"
那杯二两半,满满一杯,五十多度的苞谷烧。
珍姐把筷子放下了。
"珍姐。"小桃在旁边急了,"你腰——"
"腰咋的。"珍姐把袖子往上挽,"腰又不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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