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一千二？"
"值两千四。"她把鞋脱了，脚在凉席上蹭了蹭，"头一份是咱街的。老宋那本子勾了，明年冰糖他不敢涨。"
"你那一杯白的——"
"一杯白的换一年冰糖价，"她把裤脚卷起来，"划算。"
"划算。"
"你算算，"她朝我抬下巴，"两吨冰糖，三毛一公斤，一年——"
"我算不过你。"
"你算不过我，"她笑了，笑得往椅背上一靠，"那你干点算得过的。"
"干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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