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清醒着呢。"她指指后屋,"老宋叔在,床没了,地铺真凉。"
"那你多铺一层。"
"我铺三层。"她往库房走,走两步回头,"仓哥,你去跟珍姐说,就说我说的,地铺凉。"
"你自己说。"
"我说了她瞪我。"
我走到珍姐跟前。珍姐正把摔碎的碟子扫进簸箕,扫一片捡一片。
"小桃说地铺凉。"
"我知道凉。"她把最后一片碎碟捡起来,"库房有凉席,也有棉垫。"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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