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得她脸更红。
我把她短袖下摆撩起来。她肚子白，肚脐眼小小的，肚脐周围一圈细绒毛，被汗黏在皮肤上。她手立刻去挡，我握住她手腕。
"挡啥。"
"没挡……"
"你挡了。"
"那我挡着好看。"
"好看的是不挡。"
她手慢慢放下去了，放下去以后自己把下巴抬起来，像认命似的。
我把她裤腰往下拽，连着里头一起拽。棉布裤褪到膝盖，她抬了两下脚，抬得特别笨，脚在地板上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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