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的呼吸在那一刻停住了。
她能感到陆昭的舌尖正沿着那道轮廓的根部细细舔舐,从最底端开始,顺着那道温热的、微微跳动的纹理一路向上,带着一股几近膜拜的虔诚。那触感与她方才以指尖探触时截然不同——舌面柔软而湿润,带着一股活生生的热度,沿着她从未设想过的敏感区域缓慢滑过,让她的腰腹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被唤醒,像是一张从未弹过的琴,正被一双熟练的手以指尖拨动第一根弦。
陆昭没有催促。她只是以舌尖一遍一遍地顺着那道形状的轮廓描摹,从根部到中段,再到顶端那处微微胀大的位置——以唇瓣轻轻含住顶端,让那层温热的皮肤陷进舌面的柔软里,然後缓缓地往下含。那股包裹感来得循序渐进,却异常笃定。沈清感到自己被一道温暖的、湿润的通道一寸一寸地吞入,内壁般的舌面贴着她的皮肤滑动,顺着她此刻的形状紧密地贴合,像是那处本就是为这座港湾而生的锚。
「唔……」
沈清的脚趾蜷缩起来。她能感到自己的身体正被那道温热的吞没一寸一寸地融化,像蜡在烛火下慢慢软化,顺着那股吸吮的力道溶解成液体。她的指尖探入陆昭的发间,指缝穿过那层柔软的长发,却没有使力——只是轻轻扣住,像是在确认自己此刻握着什麽,又像是在撑住自己即将坍塌的意识。
陆昭没有停。
她的舌尖顺着那道形状的底端灵巧地打转,以唇瓣裹着顶端细细碾压,动作缓慢而绵密,像是将每一个角落都以舌面细细丈量过。那股快感不同於宫腔深处被填满时那股沈甸甸的、压迫性的浪潮——它更细碎,更绵长,像细雨落进湖面,一圈一圈地扩散开来,搅动整片水面的平静。沈清感到自己的呼吸正在被那股节奏一点一点地牵走,心跳跟着那阵吸吮的频率慢慢加快,像是整个人正被陆昭的唇舌温柔地、彻底地徵召。
她能感到某种预感正从血脉深处升起——那股从她握上那处形状的瞬间便开始蛰伏的胀意,此刻正沿着那道被陆昭含住的通道缓慢上涌,像是被舌尖引着往深处去,往那道无法回头的闸门去。
陆昭感到了她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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