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能感到自己体内深处那股胀意——温热、沈甸甸,带着一股被彻底填满的实感。她能感到陆昭的顶端还嵌在宫腔里,没有退出,也没有再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停在那里,像是一件终於被妥善安置的珍宝。而那股从颈後沈入血脉的信息素,此刻正隐没在她骨髓深处,安安静静地蛰伏着,等待某一天,某一个必要的时刻,再度被唤醒。
她没有去想那个时刻会是什麽时候。
只是在那片寂静里,她感到自己的身体正以一种全新的方式记得陆昭——记得她齿尖的形状,记得她信息素的气味,记得她嵌入最深处时那股温柔而笃定的力道。那些记忆沈在骨髓里,比任何文字都牢固。
许久,陆昭才终於退开。
退出时依然极慢,慢到沈清几乎感觉不到离开的痕迹。顶端沿着花径的褶皱一寸一寸地抽离,带着一股被撑开许久後终於松开的、绵长的虚空。晨光已经彻底亮了,从窗帘的缝隙间斜斜地切进来,在床单上划出一道长长的光带。陆昭以薄被裹住沈清,将她翻过来,让她的头颅枕上枕头。目光掠过那道齿痕时,她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随即低下头,以唇瓣极轻地碰了碰那处泛红的皮肤。
「标记已经完成了。」她低声说,声音带着一股温热的、未被满足的余韵,「从现在起,那道痕迹会留在您的颈後。之间,这是……唯一能证明所有权的地方。」
沈清没有应声。
她只是微微偏了偏头,让那处齿痕更深地贴进陆昭的唇瓣里,像是将自己的颈项主动送进她的掌控中。那动作很轻,没有刻意,却带着一股近乎本能的信任——像是在说,她是她的,从颈後那道齿痕,到宫腔深处那片被占据的领域,都是她的。
陆昭没有再说话。
她只是静静地抱着她,让晨光在两人身上慢慢地移动。那道齿痕在光线下泛着一层温润的、鲜红的色泽,嵌在沈清颈後的皮肤上,像一枚被精心烙下的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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