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比谁都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清楚男人此刻在等什么。
酒精像是一把火,烧断了她苦心经营许久的理智防线,将那些平日里被死死按捺在心底的念头尽数逼了上来。她想起那日在客栈里,他温热厚实的大掌精准地握住她一侧乳肉时的触感;想起分开后深夜醒来时自己的仓惶与无措;想起他离开后日夜难安的空落。那些她恨不得彻底斩断的记忆,此刻全被酒意翻了出来,化作滚烫的岩浆在血管里流淌。
她没有犹豫,端起剩下的半杯酒,仰头饮尽。
当她放下酒杯重新抬起头时,眼底的迷离已经彻底拉成了丝。她望着他,声音小得近乎呢喃,带着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娇纵:
“我已经来了……你到底,做不做?”
柳随风终于缓缓站起了身。
他绕过矮桌,一步步走到她面前,却没有急着伸手,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目光仿佛要将她的灵魂连同理智一同吞没。
“凌霜。”他极少见地连名带姓地唤她,声音低沉而磁性,“你自己要想清楚。一旦开了这个头,就绝不像上次那样,半途是可以由着你喊停的。”
凌霜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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