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倩儿心里是明白这个道理的,可一想到自己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赤条条地被一个半百老头看了个遍,甚至还被搂在怀里到处触摸,心里更加羞愤交加,说什么也不肯再接受第三次治疗。

        “不做了!打死我我也不做了!今天就算毒发身亡,我也不要再让一个男人来碰我!”林倩儿把被子一拉,将整个脑袋蒙了进去,带着哭腔喊道。

        凌霜看着她耍赖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只得耐着性子软言相劝:“好了倩儿,听话。最后一次是收尾的关键,若是不做仔细,余毒留在经脉里日后是要落下病根的。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师姐去跟柳先生商量,让他换个治疗法子。”

        在凌霜好说歹说的软磨硬泡下,林倩儿终于红着眼眶,扭捏着提出了最后的底线:“那……那今天绝对不能再裸着抱在一起了!我身体前面用一条长手巾遮挡……而且……而且我要趴在床上,绝不能再正对着他,要羞死人了!”

        凌霜见她松口,连忙应承下来:“好好好,我这就去跟他说。”

        凌霜找到正在晾晒药材的柳随风,将林倩儿的要求冷着脸传达了一遍:“柳先生,我师妹已经醒了。她今日说什么也不肯再像前两日那般治疗,只愿意趴在床上,身前再搭一条长手巾遮挡。不知先生的功法……可还行得通?”

        柳随风正在整理草药的手微微一顿,抬起头迎上凌霜那双带着几分审视与幽怨的眸子,心中不由得哑然失笑:林倩儿胸前的风光他已经足足看了两天了,什么没看到?但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贫。表面上依旧是一副风轻云淡、得道高人的模样。

        柳随风颔首道:“也可。最后一次行功本就只是巩固经脉,趴着运功虽有些别扭,但老夫多运转一成内力便是,算不得什么难事。”

        凌霜见他答应得痛快,心里既松了一口气,又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冷冷道:“那便有劳先生了。”

        半个时辰后,室内床榻上。林倩儿清醒状态下,第一次和柳随风单独共处一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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