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瞥,短到几乎可以让人以为只是一种错觉。
可淩霜的脚步却在这一刹那彻底乱了。
心口仿佛被人冷不丁撞了一下,又重又乱,撞得她耳膜都开始隐隐轰鸣。胸口那处曾经被他反复握过、揉捏过的地方,在这一瞬间极其清晰地苏醒过来,掌心的热度和拇指擦过时的温热历历在目。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耳根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往外渗着滚烫的红晕,连呼吸都漏了半拍。
她仓皇别开脸,拉住一旁看热闹的小师妹,脚步加快,几乎是逃一般地拐进了旁边的巷子。直到确定身後的视角再也看不到那家客栈,她才惊觉自己的手心里全是一层冷汗。
明明他什麽都没做,甚至可能只是随意扫过熙熙攘攘的街道。
可她的身体,却像被那一瞥隔空点燃了一样,烧得浑身发烫。
淩霜用力闭了闭眼,在心里用最严厉的字眼暗骂自己没用。面对小师妹投来的疑惑目光,她只能强自镇定地扯出一个藉口,说感觉有人尾随,所以走得急了些。可胸腔里那颗心,却依然像受惊的野鹿般横冲直撞。
那扇被推开的木窗,以及窗边那个平静从容的身影,像是一个洗不掉的烙印,深深地刻进了她的脑海里。
她终於惨然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有熬过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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