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随风的动作并未做丝毫停歇,反而借着推拿经络的势头,掌心进一步向下、向侧面滑去,手掌完全笼罩住那团饱满,将傲人的弧度缓缓笼罩在温热的大掌之下。
他隔着淡黄色织物细细盘旋揉捏。力道不轻不重,却将每一寸形状和温软悉数传递过来。绢布很薄,热度毫无阻隔地交融在一起,淩霜只觉得腰眼处一阵阵发软,连双腿都有些使不上劲。
“寒邪已散了大半……”他的声音贴在耳畔,沙哑得不像话,“再坚持片刻。”
淩霜紧紧闭着双眼,脑海中早已乱成一团麻。
指腹与掌心粗糙而炽热,隔着淡黄小衣,极其缓慢地顺着雪白肌肤的起伏盘旋打转。指尖偶尔会有意无意滑过最顶端那娇嫩敏感的凸起,带起一阵阵如同过电般的剧烈战栗。
那双过去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傲人峰峦,此刻在这位成熟、稳重且并不令她讨厌的中年男人掌下被任意抚揉、按压出起伏的形状。少女懵懂青涩的心情与早已成熟发育的娇躯,在这一刻彻底冲击着她残存的理智与意识。
淩霜能清晰地感知到,今天他在自己上身胸脯上流连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漫长,位置也太诡异,那里是她至今没有让任何人踏入和触碰的禁区;她也能感觉到那件精心挑选的淡黄小衣正被他的指节压出深深的凹痕,将她素日里高洁的傲骨揉碎在一团滚烫的欲念里。看起来这个看似持重的男人是在用最温和的方式步步紧逼、甚至是在恶意试探,可她非但没有出言呵斥,相反,心底深处竟隐隐翻涌起一种既羞且怯、近乎自甘堕落的隐秘期待。
可那期待究竟指向何方,她根本不敢深想。
淩霜双腿发软,下意识地想要往後缩,可腰後偏偏又被他另一只大手沉稳而霸道地托住,避无可避。
“别动,内息正在走胸前大经。”他的声音就在她耳畔,沉哑得带有一股摄人心魄的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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