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她尖叫着,高潮如潮水般涌来——那是一种从穴内深处爆发、向全身蔓延的强烈快感,与阵痛交织在一起,仿佛在争夺着身体的主导权。“射进来,马克!填满我!现在就播种!我要在他出生时,体内还留着你的精液!我要他一出生,就浸没在他父亲的种子之中!”
她的话语,那近乎绝望、渴望受孕的哀求,彻底让他失控了。随着最后一次凶猛的冲撞,他将自己深深地埋入她体内,然后定住不动。他的肉棒剧烈膨胀、跳动,随即彻底爆发。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洪流灌满了她的穴。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河流”喷涌至她身体的最深处,汇聚在她那已经变软、正为分娩而敞开的子宫口。与此同时,阵痛也达到了顶峰,紧缩的肌肉像虎钳一样紧紧箍住他埋在里面的肉棒,仿佛在用力挤压,将他的种子向更深处拉扯。
马克发出一声低沉而漫长的呻吟,身体紧贴着她,剧烈颤抖着,将体内的一切倾泻而出。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填满了她,每一次喷射都恰好与子宫新一轮的收缩同步。这是一种既粗暴又绝美的共振——他的播种与她的分娩,两股力量在此刻完美交融。
他依然留在她体内,直到最后一次跳动平息,身体紧紧压在她因阵痛而收缩的腹部上。他大口喘着粗气,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进去了,”他低语道,声音里透着一种敬畏,“我的种子……就在你分娩的穴里。就在那儿,等着他。”
他动作缓慢而小心地退了出来。他缓缓地、刻意地抽离出来。当他的阳具离开她那张开的、正不断滴着液体的穴口时,一股浓稠、乳白色的精液随之溢出,与她分娩时分泌的体液混在了一起。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这一幕,仿佛入了迷。
接着,他有了动作。他没有起身穿衣,而是将手指探入她那正向外渗出液体的穴口——那里混杂着他的精液、她的爱液,以及羊水初现的迹象——他掬起一捧那浓稠、乳白色的混合物。
“看,”他说着,向她展示自己那沾满精液的手指,“这就是现在你体内的东西。我的种子,与你的身体融为一体。”他俯下身,将那些液体涂抹在她的腹部。他动作缓慢而充满占有欲,在圆润紧绷的肚皮上画着圈,将那温热、黏稠的液体涂抹开来。“我在给你做标记。标记我们儿子的出生之地。”
他的手移向她那硕大、饱含乳汁的乳房。他又从她穴口掬起一些溢出的精液,涂抹在她的乳头上,覆盖住肿胀的乳晕,并抹过那沉甸甸的曲线。“做个标记,”他低语道,“这些乳房,以后要用来喂养他。它们所分泌的乳汁,正是由填满你身体的我的种子转化而成的。”
莎拉躺在那里,身体已精疲力竭,穴口仍在滴着液体,腹部和乳房上则覆盖着一层他留下的、宣示主权的印记。宫缩变得规律起来,每隔几分钟就会袭来一次。医院里的现实氛围愈发浓重,但这一刻——这最后的受孕,这留下的印记——显得尤为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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