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航程,在一种静谧而充满张力的氛围中悄然流逝。莎拉能感觉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新鲜积存——那是他注入的精华,又为原本持续流出的液体增添了一层。当他们抵达目的地,穿过航站楼走向等候的出租车时,她又察觉到那种熟悉的、缓慢的流出感再次开始了。
他们的家位于郊区,是一栋安静而宽敞的房子。抵达时天色已暗,属于他们自己的空间里那股熟悉的气息迎面而来。他们将行李丢在玄关,马克牵起莎拉的手,带着她穿过一间间静谧的房间。
他领着她来到走廊尽头的一间屋子。里面空荡荡的:地板裸露,四壁空空,只有一扇窗户正对着后院。这正是他们预留出来,打算日后作为婴儿房的房间。
“就是这儿,”马克说道,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微微回荡,“这是我们孩子将来睡觉的地方。我们要把婴儿床放在这儿,在这儿摇着我们的孩子入睡。”他转过身看向她,在走廊透进来的昏暗光线下,他的眼神透着一股掠夺者的气息。“不过,现在……这里还空着。这仅仅是一个空间,一个纯净的空间。”
他轻轻将她推向墙壁,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肩膀。“我想在这儿干你,”他直言道,“就在这空房间的地板上。我想在它变成婴儿房之前干你。我想干你,把我的精液灌进你体内——就在我们孩子未来将要存在的地方。我想用我的精华、用我们的性爱,在这房间里播下种子。我希望这个空间留下的第一段记忆,就是我在这光秃秃的地板上让你受孕。”
莎拉体内的情欲瞬间被点燃,来得既强烈又迅猛。这种象征意义极其浓烈,原始而直接。在空荡的婴儿房里做爱——这简直就像是在亲手播种他们的未来,以肉体占有的方式,宣示了这片本属于他们孩子的空间。
“好,”她低声应道,声音微微颤抖,“就在这儿干我。让我受孕。现在就开始。”
马克没有丝毫犹豫。他吻了上去,那是一个强硬而充满占有欲的深吻,甚至吻得她的嘴唇都有些发痛。随后,他带着她走到这间空屋子的中央。硬木地板触感清凉而平滑。他将她放倒在上面,她的夏裙如同一朵苍白的花,在她身下铺散开来。他跪在她双腿之间,将她的双腿拨开,让她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那片空旷、静候着什么的虚无空间里。
他垂眸注视着她的私处——那里依然湿润,依然有液体渗出,还留着从飞机上、从整段旅程中带下的痕迹。“还在流呢,”他低语道,手指顺着她大腿内侧那道湿漉漉的痕迹轻轻滑过,“即便经历了这一切,即便你已经完成了‘再孕育’的过程……我的精液还是……从你体内流了出来。这就是你现在的常态:被填满,向外溢出,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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