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一字一句地说。
「它连着你自己。你走到哪,它就在哪。」
韫怔了很久很久。久到天上那片假的渐层又走了一轮,从黄走到了蓝。
「你确定?」
「我确定。」
「你怎麽确定。」
「因为你现在离拳墟很远。」程衍说,「远到我算不出来有多远。而你还在呼吸。」
那个在灶台後面站了七年、认了七年输、把「离开」两个字从人生里彻底删掉的女人,忽然抬起手,颤抖着摸了摸自己的脸,摸了摸脚下那片会呼吸的、真实的草地。
「我可以,」她的声音碎了,「离开了?」
「你可以去任何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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