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摊子摆在巷口,油锅还滚着,油烟贴着墙往上爬。日头偏西了,照在对面那排屋檐上,把影子压到街心。阿雀伸手在围裙上擦了擦,擦完又去捞锅里的东西。
「找她做什麽。」
「问路。」
「问什麽路。」
程衍发现这女孩的问题是一层一层往下挖的,挖到你不说实话就下不了台。
「问气的事。」他说。
阿雀嚼东西的动作停了半拍,然後她把嘴里的东西吞下去,抹了抹嘴。
「你这个人真奇怪。」
「哪里奇怪。」
「这条街上,想知道气的事的人,都去武馆。」阿雀说,「没有人去问一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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