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

        初没有立刻回答。她转开视线,看着走廊那一头那面自己会发光的墙,看了大概三秒。

        「这一笔会被记下来。」她说,「不会马上出事。这种东西是累积的。」

        「累积到什麽时候。」

        「不知道。」

        程衍喉咙发紧:「初,你这样——」

        「我知道。」

        两个字,把他後面所有的话都堵回去了。她知道。她比谁都清楚:稽核员一旦被判定判断不可靠,会发生什麽。她那天在底层说过,说得那麽平:意识抹除,素体重置,换下一个。

        她全都知道,然後她还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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