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初,他前天还跟我说话。他说我是麻烦。他会叹气。他坐在那里二十年,他说这一段走廊谁走过去他闭着眼睛都知道——」程衍发现自己的声音在抖,硬生生停住,深吸了一口气,「他被换掉了?换了一个长得一样的人?」

        「没有换人。」

        「那是什麽。」

        初看着他。程衍後来想过很多次那个表情。那不是不忍,也不是冷酷——那是一个人准备告诉你一件她认为你早该知道的事。

        「他被重置了。」

        「重置。」

        「同一具身体,同一个灵魂。」初说,「记忆清空、人格重写,重新灌入该岗位的职能。编号不变,履历归零。」

        程衍靠上墙,那面墙凉得刚刚好,凉得像什麽都没发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