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单上没有这一条。」她说,「所以他这几年,每天晚上都自己决定要不要关。」
「你怎麽回他?」
「我说我会照他的做法。」
「然後呢?」
「然後他就笑了。」零说,「那是我唯一看过的、一个要被回收的人笑。」
***
程衍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栈都底层的光很冷,照在她的侧脸和安静亮着的颈线上。他看着这个握着全城最高稽核权、却觉得自己随时可以被抹掉都无所谓的人。
「你刚才,」他开口,声音有点哑,「为什麽没清除我?」
零停顿了。这是这半天她第一次没有立刻给出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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