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衍以为自己听错了:「一个晚上就会了?」

        「一个晚上就会了。」

        「那你为什麽只做这一层?」

        「因为我只有这个天赋。」她说得理所当然,理所当然到程衍胃里发凉,「知识灌得进去,天赋灌不进去。我这辈子,就是这一种红。」

        「为什麽灌不进去?」

        「知识是写得下来的东西。」她说,「写得下来,就灌得进去。」

        「那你这个呢。」

        「我这个,」她想了一下,「我自己都说不出来我是怎麽看的。说不出来的东西,你要他们拿什麽灌?」

        「你会不会觉得……」程衍找了半天字眼,「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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