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早讲。」
「我昨天讲过。」
程衍在心里把昨天那段对话倒带了一遍,然後闭上嘴。她确实讲过,她甚至说了「会很痛」,还说有人试过。
「我不是……管理员吗?」他闷闷地说。
「管理员在系统里是神。」她瞥他一眼,「在墙面前是个没申请通行权杖的神。」
程衍捂着鼻子看了她三秒。
「你刚刚是不是在讲笑话?」
「我在陈述。」
「这句话陈述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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