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外有人低声笑,更多人没有笑。他们望着桌上那一小盒样片,眼里不是贪心,而是实实在在的焦虑。
一名轮值妇人问:「如果不让他带走,我们就永远找不到合用滤布吗?」
魏彻抓住这句话:「看吧!大家需要的是货,不是你们的帐。」
高远山没有急着反驳。他将自己的空白帐页摊开,推向薛棠。
「你若真管过帐,能不能写一份你亲眼确认的事?不用替十八年前的事作证,也不用替我们许愿。」
薛棠看着那页纸,神情变了。
「我可以记,这张代领条的见证栏字形与我过去的写法相近,还不能证明就是这一张的原件。我也可以记,今天没有任何人在我眼前完成出库交接。」
她握起笔,却没有往准领两字上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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