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魏彻。」男人先报名字,「昨天我拿代领条来,是你们不收。今天我把会签字的也找来了。」
他身旁的女人年近五十,左手指节沾着洗不掉的蓝黑墨。她没有立刻向铁盒伸手,而是盯着纸条上的编码。
「我叫薛棠。以前替南线仓记过换货和送检样本。」
魏彻把那张旧式代领条往桌上一拍:「她的名字就在上面,这次总不是路边乱写的了吧?」
灵曜展开半幅卷面,金字立在纸条与铁盒之间。
「本卷先问,这张纸准谁做什麽?」
魏彻皱眉:「字都在上面,你不会看?」
「会看。怕的是有人看见签名,就忘了看签在何处。」
贺青将纸压平。上面有三栏:送验交接收样见证出库签收。薛棠的名字位於第二栏,出库签收栏却是一片空白。纸角曾被水浸透,日期只剩年尾一个模糊数字。
薛棠先说:「见证栏的字,像是我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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